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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論有詩無詩，開三徑而盤桓，常客來可人，花放如愿；
亦知此境何境，攬一園之朝暮，也水解行地，山知繞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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庚子我被囚，甲辰君出走，乙巳日京憤取締，解歸倏異倏同，回首直如前日事；
閩海長司法，首都總農林，長沙選舉弭競爭，平議亦趨亦步，傷心忽報此人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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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滿革命奇，匹夫亡命爭領土奇，唯奇，故報民國開幕奇男子以赫赫千古；
醇酒婦人死，三日寒疾因不汗死，等死，孰若遁初先生死刺客之轟轟四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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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三權，法亦特權，獨立示尊嚴，竊愿后有來者；
西南諸國，滇為大國，百城忝表率，相期下無冤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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革滿清之命為成功英雄，續革袁氏之命為失敗英雄，失敗旋成功，算我公造因，眾人食果；
與專制同生痛過去中國，不與共和同生悵未來中國，未來軼過去，付銅像表德，石柱銘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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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陵義師亦猶黔滇義師，各為護法戰。
我公國葬是續黃蔡國葬，軒然洞庭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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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節與革命相始終，名為黃蔡戰功所掩。
蓋棺屆長沙之陷落，誄較焦陳橫死尤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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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有雄文述阡，后永叔一千年無此作。
母之大德表里，與天門十六峰同其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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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棲棲作刀筆吏耶，降志辱身，我與才郎原自晦；
問睒睒見少微星否，知生吊死，國無君子欲安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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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項城先我公亡，則無洪憲，或我公先項城亡，亦無共和，稍緩須臾，洪憲不生，我公不死；
缺英雄為中國哭，故盼偉人，救中國為英雄哭，又盼改制，都辜愿望，偉人之隕，中國之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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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幸為女兒，不幸聰明，又不幸以三日寒疾失汗死；
可憐諸姊妹，可憐父母，最可憐是一門縱聲聚哭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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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荷鍤，死便埋之，含飯遽輿尸，君視劉伶定遺恨；
黃祖殺人，咎自取也，據床仍設祭，我知嚴武故憐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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銅雀算老瞞安樂窩，賣履晚無聊，—世雄盡，美人亦盡；
洞庭是夫婿戰利品，埋香茲有托，三分鼎亡，抔土不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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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年屆四十九歲而亡，古稱蘧伯玉知非，今窮蘇長公到死；
述學抉三五六經之奧，人言鄭小同傳祖，我喜有子若似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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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澧此樓，點綴以洗墨池，囊螢臺，更一部弦誦聲，大庇有萬千間廣廈；
四郊多壘，經過了龍蛇戰，蟲沙劫，剩再來笠屐影，快登看八百里洞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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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邪鐵邪爐而冶，我撰泛濫良枝辭。
此事九流有出入，巨海今盛一軍持。
所涉者淺轅局促，歐又抵巘姬孔衰。
自由言論與出版，道喪不喪文在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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俾人間薪突無憂，巍巍成功，于國為捍大災，御大患；
與天下文明應象，赫赫專祀，愿神永光此土，牗此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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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是人間第幾福地幾洞天，怪道書無傳者。
安得世外有一桃源一漁父，避秦暴共居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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麋鹿竟游姑蘇，傾國傾城，隱然作臥薪嘗膽奧援，咄咄吳其為沼；
湖船晚逐范蠡，功人功狗，空付與盲女村翁亂說，嗟嗟漢實寡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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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其稱政家，寧稱辨家，用學得十之三，用術得十之七；
乃不死敵手，而死盜手，在國為大不幸，在世為大不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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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庠為后進，六詔羼屬僚，臨安平賊又廁前驅，大風噓送羽毛，提攜躋我青云上；
八桂薦特科，三湘督團練，資政開山儼稱代議，改玉睽違顏色，喪亂哭公滄海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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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原豪杰開先，碭山大劍，十萬橫磨，曾使滿清朝廷動色；
護法旌旗忽黯，夔府此枰，二三已甚，試思危局柱石更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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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大教育家，而未普及國民，徇鐸心長，美猶有恨；
以窮諸生老，且又橫遭謗口，蓋棺論定，德卻無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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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云瘁哉，以軍事秘書始，以電政監督終，國褒勤勞，看嘉禾二等與文虎四等；
其領道也，在河洛豫盜驚，在江漢湘戰起，力弭變亂，借寇恂一年最淮陽三年。
